父母假死让“系统”养我,结果我真死了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黄瓜薯片 时间:2026-03-16 18:03 阅读:18
父母假死让“系统”养我,结果我真死了林晚李磊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父母假死让“系统”养我,结果我真死了(林晚李磊)



我是被一个励志系统养大的孤儿。

它许诺我:“只要你乖乖听话,考上顶尖大学,我就能让你父母复活。”

于是十多年来,我啃着冷硬的馒头,住着漏雨的危房,像苦行僧般完成他布置的任务。

啃完堆积如山的习题,把痛苦与贫穷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可高考前一天,我却被人霸凌致死!

后来我亲眼看见我的父母活得好好的,正和所谓的‘系统’一起窝在我的小破屋里。

我爸满意地看着一墙的奖状:“我们这十多年的苦没白喂,死没白装,她肯定能出人头地。”

我妈眉眼带笑:“还是你这招管用,等囡囡考上名校,咱们就给她一个复活奖励,后半辈子等着她感激我们吧!”

原来,十多年的苦难,都是他们为我量身定做的剧本。

可惜我已经死了,他们的愿望要落空了。

1

高考前一天,系统难得仁慈:今天不用打工,养精蓄锐备战明天。

没有油腻的碗盘,没有熏眼的油烟,我甚至觉得书包都轻了些。

那条必经的窄巷,阴影比往常更浓。

一只手猛地把我拽了进去,力气大得吓人。

我踉跄几步,后背重重撞上湿冷的砖墙。

我熟练地低下头,缩起肩膀,把自己变成一团不起眼的影子。

打吧,骂吧,抢吧。

我都受着。

系统说过,每一次忍耐,都是通往复活之路的砖石。

疼痛是暂时的,屈辱是暂时的,只要明天一过,只要我考上青北......

“哟,孤儿,明天要上天了是吧?”

领头的李磊堵在我面前,嘴里叼着烟,烟雾喷在我脸上。

我沉默。

“听说你这种没爹没**,身上带晦气,别把霉运传给我们考场。”

拳头和脚印落下来,比平时密集,也更重。

我咬紧牙关,心里默数。

一下,两下......系统会给我加分吗?距离见到爸妈,是不是又近了一点?

直到一根冰冷的、粗硬的东西,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我后脑勺上。

“砰!”

世界猛地一震,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潮水般退去。

剧痛炸开,眼前瞬间黑了,又冒出无数金星。

我倒地时额角磕在碎石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带着铁锈味。

我要死了。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狠狠扎进混沌的意识里,清晰得可怕。

可是明天就高考了,我只差最后一步了。

系统承诺过,只要我听话,就能见到爸**。

我拼了十八年,就等这一天,现在却要停在这里了吗?

力气顺着伤口往外淌,和地上的血一样,止不住。

我想抬手,指尖却重得像灌了铅。

爸爸妈妈会不会怪我?怪我没听话,没撑到最后,怪我毁了他们 “复活” 的机会?

可是,活着见不到,死了......总能团聚了吧?

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下来,混着嘴角的血腥味,又咸又苦。

我闭上眼睛,期待着最终的团聚。

2

预想中的温暖没有到来。

反而觉得身体一轻,像片羽毛飘了起来。

我疑惑地睁开眼,就看见另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垃圾堆旁的身影,头歪着,身下是一大滩暗红的血。

头发散乱,沾着泥土和血污,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彻底被染红了。

我就这么死了?像个被丢弃的破娃娃。

没等我看清,眼前的景象猛地扭曲、旋转。

下一秒,我站在了熟悉的房间里——我那间夏天漏雨、冬天灌风的小破屋。

可屋里有人。

一对中年男女,正坐在我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上,旁边还有个穿着不合身西装的瘦削男人。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对男女身上。

皱纹爬上了他们的眼角,身材也有些发福,但我认得他们!

我枕头底下藏着的那张边角磨损的旧照片,我每天睡前都要摸一摸,看了十八年!是我的爸妈!

他们没死?!

“姐,**,放心吧,根据最终数据反馈,林晚的抗压指数、意志力均已达到峰值,青北大学,板上钉钉。”

这声音?

浑身的血液,不,我残存的意识都在尖叫。

是“系统”!

那个从我记事开始每天在我耳边发号施令,决定我每一步该怎么走的声音!

这次不是从我脑海中响起,而是站在爸妈面前的这个男人——我的舅舅。

我爸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墙上我贴得整整齐齐、几乎覆盖了所有霉斑的奖状:“嗯,不枉我们倾尽家产,这十八年的苦,总算没白喂,这孩子,出息了。”

我妈笑得眉眼弯起,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晚的菜价:“还是你这系统的主意管用,给她耳后植个微型传感器,天天远程下指令、打鸡血,比说什么都灵。”

我下意识地想去摸我右耳后,那里有一颗凸起的小痣。

我飘在空中,看着他们在我死去的房间里,用谈论一件即将完工的产品的语气,谈论着我,谈论着他们为我精心策划的十八年。

原来,没有系统,没有复活。

一切都是他们为了让我有出息,为了他们能享福,为我精心制定的剧本。

3

我飘在空中,无法从这惊天骗局中缓过神。

舅舅看了看时间,开口道:“时间差不多了,林晚今天没打工,快回来了,我们得走了,别撞上。”

我爸点了点头:“我们去找找孙老师,再最后了解一下囡囡的情况,确保明天万无一失。”

我妈利索地从我睡了十八年的破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我跟随着他们,阳光有些刺眼,但我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们没走多久,就到了我学校后门那条僻静的小巷附近,就是我刚刚死去的地方不远处。

以李磊为首的那几个刚刚“失手”杀了我的混混,正叼着烟,吊儿郎当地等在那里。

他们看见我爸妈,非但没跑,反而嬉皮笑脸地迎了上来。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和他们打招呼。

“叔,阿姨,张哥!”

李磊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语气熟稔得像在汇报工作,“刚完事儿,你们就来了,真准时。”

我爸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竟然没问一句“我女儿呢”,而是直接问:“怎么样?她今天表现如何?”

李磊旁边一个黄毛抢着说,语气里甚至带着点邀功的得意:

“放心吧叔!我们按张哥吩咐的,今天下手重点,算是考前最后加练,您家闺女是真能忍,一声不吭,骨头硬得很,这心志,绝对磨出来了。”

我妈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仿佛听到了最好的夸奖:“真的?那就好,那就好,这孩子,从小就坚强,我就知道她能行!”

我爸脸上也露出了近乎欣慰的表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李磊手里:“辛苦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就不用再麻烦你们了。”

李磊捏了捏厚度,笑容更灿烂了:“不麻烦不麻烦,叔阿姨太客气了,以后林晚妹子飞黄腾达了,别忘了我们就行!”

我看着这一幕,灵魂都在颤抖。

原来是这样!

从我上小学开始,这群人就像跗骨之蛆,无论我去哪个学校,他们总能出现在我周围,成为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小学时他们撕了我的作业,把我堵在厕所隔间,将脏水从头顶浇下,我顶着湿透的衣服在同学嘲笑中上一整天的课。

初中时他们抢走我辛苦攒下的饭钱,我只能靠喝水熬过漫长的下午,胃疼得蜷缩在座位上。

高中时他们把我反锁在废弃的器材室,*****恐惧地拍打着门板,直到深夜才被保安发现。

我每一天上学都提心吊胆,可我不得不去,因为“系统”规定必须完成学业,否则就会受到惩罚,一般是不给我吃饭。

我害怕他们,恐惧到夜不能寐,每一次,系统都在我耳边说:忍耐,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我信了,我相信只要我足够忍耐,就能熬过去。

可现在,我的亲生父母,正满意地对着这群刚刚杀害了他们女儿的凶手微笑,付给了他们一笔巨款。

他们缺席了我整整十八年的人生,没有给过我一顿热乎饭,没有出席过一次家长会,没有在我被欺负时给过一个拥抱。

却想要通过一个冰冷的传感器和这群收钱行恶的混混,来“磨砺”他们眼中需要被锤炼成器的女儿。

巨大的讽刺像冰水浇透了我的灵魂。

他们计划了这么多,大概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一个彻底的意外打破他们的美梦,那就是我死了。

4

看着父母和李磊那群人谈笑风生地分开,我像被困在了一个无声尖叫的躯壳里。

他们转身,朝着另一个我熟悉又恐惧的方向走去。

我的“启蒙恩师”,孙老师的家。

从我还认不全几个字的时候,“系统”就把我送到了她这里。

每周一次,雷打不动,哪怕我发着高烧,也必须拖着虚弱的身体去她那里受教。

她有一把磨得光滑的戒尺,敲在桌面上清脆响亮,打在手心**辣的疼。

任何一个拼音写错,一个数字算慢,都会招来戒尺和厉声呵斥。

但即使如此,我也把她当作了我孤独的人生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我在她面前崩溃大哭,诉说被同学欺负的无助,她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哭有什么用?弱者才需要同情,你就是太弱了才会被欺负,你要做的,是变得优秀,让所有人都仰望你,痛苦是养分,你得学会咽下去。”

那时,我以为这是最严厉的爱。

如今,我跟着父母飘进孙老师那间令我窒息的书房时。

孙老师原本略显刻薄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近乎夸张的谄媚笑容,那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表情。

“林先生,林**,快请进快请进!”她热情地招呼着,手忙脚乱地拂去椅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我刚还在想着囡囡明天高考的事,心里正为她高兴呢,你们二位真是教女有方,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

我爸微微颔首,语气充满了敬畏和感激:“孙老师,这么多年,真是辛苦您了!从囡囡那么小一点开始,就劳您悉心栽培,没有您,就没有她的今天。”

“栽培?”我冷笑。

我记得六岁那年,因为害怕戒尺,我偷偷藏起了一张写错的算术纸,被她发现后,她罚我跪在书房角落的搓衣板上,整整一夜,对着墙壁背诵《弟子规》。

那时,“系统”在我脑中低语:严师如严父,规矩立得早,方能成器。

我妈也笑着接口,语气亲切:“是啊孙老师,囡囡能养成这么刻苦的习惯,底子打得这么牢,全靠你费心。我们当父母的,有时候还真下不去那个手。”

这话语里,竟带着一丝“幸亏有你代劳”的庆幸。

孙老师摆摆手,笑容更深了些,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瞧您二位说的,咱们不都是为了孩子好吗?你们提供方向和资源,我负责执行和打磨,囡囡这孩子,真是我见过最有韧性的,这十八年再苦她硬是一声不吭扛下来了,明天肯定没问题!”

她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舅舅。

“对对对,”我爸连连点头,语气充满期待,“等高考结束,咱们这长达十八年的任务,就算**成功了!”

他们三人坐在那里,如同评估一个即将交付的重大工程。

孙老师口中那个有韧性的学生,与我记忆中那个在她戒尺下瑟瑟发抖、在她冷语中暗自垂泪的孩子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听着孙老师笃定的成功预言,我父母脸上洋溢着踏实和兴奋。

他们又寒暄了几句,详细讨论了考后安排,仿佛我的未来早已被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不禁很期待,等他们知道我死在他们手下时,会是什么反应。

5

第二天,高考日。

天刚泛起鱼肚白,我爸妈就穿戴一新,出现在了小屋里。

我爸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我妈则一眼瞥见了桌上那杯纹丝不动的牛奶,抱怨道:“这孩子,牛奶都不喝,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

这十八年来,就算日子再怎么贫困,每天我回家都会有一杯牛奶静静地放在桌上。

即使喝了以后肠胃会不舒服,我也会在“系统”的警告下灌下这杯“营养必需品”。

他们左等右等不见我,焦虑逐渐升级,最终决定直接去考场外守候。

开考的铃声响起,校门口的人群逐渐稀疏,唯有他们固执地守在原地,目光在每一个入场的学生脸上搜寻。

一小时,两小时......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爬行,从清晨到正午,再到下午的**即将开始。

他们的脸色从红润变为苍白,从期待变为恐慌。

“不可能......囡囡绝对不可能缺席高考......”我**声音带着颤抖,紧紧抓住我爸的胳膊,“电话一直关机!她从来不会这样的!”

“别急,别急,”我爸强作镇定,但额角已经冒汗,他立刻打电话给我舅舅。

“志明,囡囡不见了,没来考场,是不是你那边有什么......最后的计划?”

舅舅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充满了错愕和慌张:“什么?没去考场?不可能!我这边没有任何新指令,所有的数据反馈昨天就终止了,传感器最后显示她一切正常......”

“报警、快报警!”我妈几乎要晕厥过去。

就在我爸手忙脚乱准备拨号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不远的巷子口。

人群骚动起来,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听说了吗?那边巷子里死了个***。”

“好像是昨天的事,今天才被发现。”

“穿的校服,是一中的吧?好像叫林晚,真是可惜了......”

我父母像被瞬间冻住,脸色煞白,他们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