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当总裁变成「改稿外挂」

　　叶晓夏已经对着萤幕抓狂了整整六个小时。

　　这是一家知名科幻游戏公司的委托稿，要求画出一座「具有重工业质感、却又带有诗意光学折S的地下城」。客户的意见回馈简单粗暴：你的建筑像纸糊的，光影逻辑一塌糊涂，完全没有未来感。

　　「什麽叫纸糊的？这是我熬了三天画出来的透视！」晓夏把绘图笔一摔，眼圈发红，自暴自弃地趴在桌上。

　　密室里的陆之律透过高画质镜头看着那张底稿，眉头皱得能夹苍蝇。身为一个对几何光学和结构力学有着病态偏执的天才，这张画在他眼里简直是一场「视觉灾难」。

　　叶小姐，侦测到强烈的挫败情绪，以及一张完全违背物理定律的设计稿。赛博那欠扁的数位音在客厅响起。

　　「你闭嘴！你是，你懂什麽艺术？」晓夏闷声闷气地回嘴。

　　艺术的基础是空间逻辑。陆之律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接管了晓夏的电脑权限，你这根横梁的承重支撑点偏移了度，在现实中这座城不到两秒就会塌陷。还有，你的光源辐S半径计算错误，导致Y影显得极其廉价。

　　「你行你来啊！」晓夏猛地抬头，对着摄像头大吼，「有本事你就帮我画啊！」

　　这原本是一句气话，没想到下一秒，晓夏的绘图板竟然自动「活」了过来。

　　光标像一道闪电在画布上跳跃。陆之律并没有删除晓夏的底，而是准地调出了辅助线。他在画布上密密麻麻地标注了数百个座标点，并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确度，重新定义了每一道金属折S角。

　　「你在g嘛……」晓夏目瞪口呆地看着萤幕。

　　原本凌乱的线条在座标点的指引下变得钢劲有力，陆之律甚至利用他开发的渲染器件，在暗部加入了一层具有「丁达尔效应」的微尘光束。

　　现在，按照这些座标点重新上。赛博冷冷地指挥，这是救赎，不是修改。

　　「陆之律……你真的是个人类吗？」晓夏一边按照标注上，一边喃喃自语。

　　在那种极致理X的引导下，原本软绵绵的画面瞬间有了「重量感」。当最後一笔光芒点亮，整座地下城彷佛从萤幕中活了过来，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肃杀与浪漫。

　　凌晨四点，晓夏看着完成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她随即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只原本画在角落、软萌可的机械守护兽，被陆之律改得全身披满鳞甲，钢铁感十足，看起来能一拳打碎坦克。

　　「这龙也太y了吧！我的少心呢？」

　　战斗机的风阻系数才符合流T力学。陆之律在阁楼里淡淡地回覆，你原本那只肥龙，飞起来不到三秒就会坠机。

　　「你才是肥龙！你全家都肥龙！」

　　虽然嘴上骂着，但晓夏看着那张足以拿去得奖的作品，心里却涌起一陌生的暖意。她对着摄像头，小声地说了一句：「谢啦，虽然你真的很机车，但你的座标点……还挺温暖的。」

　　密室里的陆之律手一顿，看着监视器里孩疲惫却亮晶晶的双眼，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系统过热，拒绝接收感X讯号。他迅速关掉了语音，却在後台偷偷把这张画存成了自己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