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0:开局囤满末日安全

来源:fanqie 作者:桂影听蝉壬辰客 时间:2026-03-18 08:00 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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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冻毙,含恨重生------------------------------------------。。,身上裹着三层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棉衣,却依然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呼出的白气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凝结成冰晶,簌簌落下。,是永恒的极夜和零下六十度的严寒。“烽哥……对不住了。”,带着虚伪的哽咽。,眼皮却被冰霜黏住。他感觉到有人粗暴地扯开他的棉衣,那双曾经并肩作战的手,此刻正贪婪地摸索着他贴身藏着的最后半块压缩饼干。“黑豹……你……”陈烽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像破风箱在漏风。“别怪我,烽哥。”被称为黑豹的男人蹲下身,那张在末世前还算端正的脸,此刻扭曲得像地狱里的恶鬼,“咱们队里就剩这点吃的了。你伤得这么重,活不过今晚。不如……成全兄弟们。”,是队里另外三个人。他们沉默地站着,没有一个人说话。。。,却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二十五年的末世挣扎,他见过太多人性沦丧的场面。只是没想到,最后栽在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队伍手里。,他们在这片废墟里找到一小罐牛肉罐头。为了这罐肉,队伍里爆发了内讧。陈烽作为队长,强行将罐头平分,却因此被记恨。,他“意外”被倒塌的货架砸中右腿。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意外。
“拿走吧。”陈烽闭上眼,声音平静得可怕,“都拿走吧。”
黑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干脆。但贪婪很快压过了愧疚,他一把扯出那半块压缩饼干,又搜走了陈烽腰间那把磨得发亮的**——那是陈烽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烽哥,你放心走。”黑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冰碴,“明年今天,我会给你烧点纸钱——如果这世上还有纸的话。”
脚步声远去。
仓库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线。
黑暗。
寒冷。
疼痛。
陈烽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想起很多年前,末世还没降临的时候。想起父母温暖的笑容,想起妹妹扎着马尾辫在院子里跑跳的样子,想起1990年那个闷热的夏天,他刚退伍回家,对未来充满憧憬。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
如果能回到那个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
“我不甘心……”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陈烽用尽全身力气,在冻僵的指尖刻下三个字:
我、要、活。
热。
闷热。
黏腻的汗水浸湿了后背。
陈烽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从木格窗棂**来,在水泥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蝉鸣声震耳欲聋,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头疼。
他愣愣地看着头顶。
不是废弃超市锈蚀的钢梁,而是老式木结构的房梁,上面还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黄泥混合稻草的墙体。一台老式摇头扇在床边吱呀呀地转着,吹来的风带着热浪。
这是……
陈烽缓缓坐起身。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床单。床边摆着一张掉漆的写字台,上面堆着几本高中课本和一本翻烂的《射雕英雄传》。
墙上挂着日历。
1990年,7月15日。
红色的大字像烙铁一样烫进陈烽的眼睛。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呼吸开始急促。手指颤抖着伸向日历,触碰到粗糙的纸面时,触电般缩了回来。
不是梦。
触感太真实了。
窗外的蝉鸣,屋里的闷热,身上汗湿的背心,还有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这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陈烽跌跌撞撞爬下床,扑到写字台前。台玻璃下面压着几张照片:父母年轻的合影,妹妹扎着羊角辫的周岁照,还有他自己穿着军装、一脸青涩的退伍留念。
照片里的自己,二十岁。
正是重生前的年龄。
“哈……哈哈哈……”
陈烽捂住脸,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开始是压抑的低笑,随后越来越响,最后变成近乎癫狂的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涌了出来,混着汗水在脸上肆意横流。
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从2025年那个冻死人的末世地狱,回到了1990年这个闷热却充满生机的夏天。
前世二十五年的挣扎、背叛、饥饿、寒冷……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此刻像潮水般涌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狂喜。
还有二十年。
距离末世全面爆发,还有整整二十年!
陈烽擦干眼泪,眼神逐渐变得冰冷锐利。他走到窗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外面是熟悉的家属院:红砖瓦房一排排整齐排列,几个小孩在树荫下跳皮筋,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叮铃声。
和平。
安宁。
愚蠢的和平。
陈烽深深吸了一口气,九十年代浑浊却充满烟火气的空气涌入肺腑。他闭上眼睛,前世记忆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1994年,**第一次大牛市。
1998年,长江特大洪水。
2003年,非典疫情。
2008年,南方雪灾。
2019年,气候开始异常。
2025年,极寒降临,秩序崩溃。
以及……那些人的面孔。
黑豹,那个在末世最后时刻背叛他的“兄弟”。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应该还在邻省老家***,靠着好勇斗狠收保护费。
还有父母。前世末世降临时,父亲为了给家人找一口吃的,在零下四十度的暴风雪里外出,再也没回来。母亲在父亲死后第三天,用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把最后半块发霉的饼干留给了妹妹。
妹妹陈薇……那个末世里像野草一样顽强活下来的女孩,最后为了掩护他突围,被掠夺者的**射穿了胸膛。死的时候才二十八岁,手里还紧紧攥着他给她做的木头弹弓。
陈烽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这一世,这些悲剧绝不会重演。
他要赚钱,赚很多很多钱。
他要囤货,囤够几代人吃用不完的物资。
他要建一个绝对安全、能抵御任何灾难的堡垒。
他要让所有背叛过、伤害过他家人的**,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小烽?醒了吗?”
门外传来母亲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那个年代妇女特有的温软和怯懦。
陈烽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翻涌的戾气。再转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平静的表情。
“妈,我醒了。”
他拉开门。
母亲王秀兰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四十出头的年纪,头发却已经白了一半,脸上是常年操劳留下的皱纹。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
“天热,喝点绿豆汤解解暑。”母亲把碗递过来,眼神里满是关切,“**厂里今天发工资,晚上买点肉回来。你刚退伍,得补补。”
陈烽接过碗,指尖碰到母亲粗糙的手。温热的触感让他鼻子一酸。
活着。
母亲还活着。
父亲还活着。
妹妹还活着。
所有人都还活着。
“妈。”陈烽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爸呢?”
“一早就去厂里了。”母亲叹了口气,“听说这个月工资又要拖,厂里效益越来越差了。**愁得几晚上没睡好。”
陈烽点点头,记忆涌上心头。
父亲***,市机械厂的老钳工,技术过硬,为人老实。但九十年代初,国企**浪潮袭来,像父亲这样的老工人首当其冲。前世大概再过半年,父亲就会成为第一批下岗工人。
下岗后,父亲摆过地摊、蹬过三轮、去建筑工地搬过砖,五十岁那年累垮了身体,从此一病不起。末世降临时,他拖着病体想给家人找条活路,结果冻死在风雪里。
“妈,你别担心。”陈烽喝了一口绿豆汤,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这是末世后再也没尝过的滋味,“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这孩子,刚退伍能想什么办法?工作的事慢慢找,不急。妈还有点私房钱,够咱们撑一阵子。”
陈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
前世,母亲也是这样。永远把最好的留给家人,自己吃最差的、穿最旧的、用最破的。末世里那半块发霉的饼干,是她留给女儿最后的爱。
这一世,他要让母亲顿顿吃肉,天天穿新衣,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妈,你信我吗?”陈烽突然问。
母亲被他认真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怔,下意识点头:“信,妈当然信你。”
“那好。”陈烽放下碗,“从今天起,这个家我来扛。你和我爸,还有小薇,以后只管享福。”
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红了眼眶,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傻孩子,长大了。”
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尖利的女声穿透蝉鸣传进来:“秀兰!秀兰在家吗?”
母亲脸色一变,有些慌乱地擦了擦手:“是你婶子来了。小烽,你进屋去,妈去应付。”
陈烽眼神一冷。
婶子。
叔叔陈建业的媳妇,刘翠花。
前世,这对夫妻是吸在他们家身上几十年的吸血鬼。父亲下岗时,他们第一时间上门逼债——虽然那笔“债”根本是子虚乌有。母亲生病需要钱做手术,他们堵在医院门口骂母亲装病骗钱。末世降临时,他们更是带着一群混混,想抢走陈烽囤在家里的最后一点粮食。
最后,陈烽亲手用钢筋捅穿了叔叔的喉咙。那是他末世里杀的第一个人。
“妈,我跟你一起去。”陈烽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小烽,你……”
“走吧。”陈烽率先走出房门,背影在阳光下挺得笔直。
母亲看着儿子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刚退伍回家的孩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她说不上来。
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光,冷得像三九天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