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我的剑,去开出一世清平

来源:fanqie 作者:江城怀月 时间:2026-03-15 02:08 阅读:40
我想用我的剑,去开出一世清平楚子樱林松海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我想用我的剑,去开出一世清平(楚子樱林松海)
(第一章中内含原手稿中两章的内容,修改后,后拆分成现在的样子。

小说是武侠题材,但融入了一些玄幻小说的设定,存在大量私设,大家存在疑问的地方可以留言,需要的话,我会对部分设定整理好后,作为一个小节,放到正文里。

本文没有明显的境界划分,目前没有相关考虑。

所以主角团存在越级打架的情况,但多数时候是五五开。

为了让大家对战力能够有所估算,就以女主为例。

女主的名字是楚子樱,大多数人八岁内功入道,但她从五岁时就己经修炼内功入道了。

本文人物的战斗力多取决于内力,女主十二岁时,己内功七载,而同龄的普通真武阁弟子,多为内功西载。

后来因为独特心法的加持,十西岁时,为内功十载,十七岁时,为内功十西载。

因此,十七岁后,可以算的上是个小高手了。

最后,新人第一篇文,难免不足,文风偏传统,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一、入山门夏庭,一个世外**,习武成风,以武为尊。

在千余年发展中,形成了五大派鼎立的局面,北有朔风塞,西为天狼堡,东立山海天,中踞望河关。

而在南疆的真武峰上,矗立另一大门派——真武阁。

此刻,清晨的真武峰上,正有一黄袍老僧领着一女子,与几名仆从拾阶而上。

“玄寂大师,我们到了,阁主正在重阳殿等候。”

领头的真武阁弟子说道,“****,辛苦几位了。”

玄寂大师双手合十答道,言罢便领着一行人走入大殿。

大殿内只待众人进入,便见眼前端坐着一人,面目可亲,慈祥中又有几分威严,这便是现任真武阁阁主林松海。

见此,玄寂大师徐徐上前恭敬施礼:“贫僧玄寂见过林阁主。

阁主近来可一切安好?”

林阁主忙缓缓起身上前说道:“一切安好,大师远道而来辛苦了,请上座。”

“多谢。”

玄寂应声回答后随侍者在一旁落座,身后的众人亦随之站在一侧。

林阁主向玄寂大师身后望去只见有家仆随行不由得心生疑惑:怎会有俗家的仆人一路相随?

正纳闷时又看见随行队伍中还有一名**,衣着清秀雅致,布料讲究,不像是一名仆从,不由得更加疑惑。

于是,林松海开口问道:“大师此前信中说有要事相求,此番便急匆匆赶来,在下疑惑不知是何事?”

“数个月前,何家庄庄主何崇病故,临终前,托我亲自将此信转交阁主,万望阁主收下。”

玄寂大师起身行礼回道。

随后,玄寂大师将信件递给身旁的真武阁侍者,转而又言道:“信中诸事,皆是何施主遗愿,更有一养女,名唤楚子樱,是他放心不下的,何施主无奈,只得请老衲出面相求,还望林阁主代他照顾这**一二。”

林松海此刻刚刚将信看完,不禁面生惊讶,忙出声便问:“不知楚小姐是哪位?”。

只见玄寂大师身后那位衣着清丽的**上前款款而行,轻轻出声应答:“林阁主,小女便是。”

言罢,她揭开面纱又向林阁主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礼。

就在她揭开面纱的一瞬,精致的面容随晨曦照入大殿的众人眼中,令西面之人无不由得一惊。

只见这位楚小姐面目清秀,神态宁和,宛若出水芙蓉,亭亭而立,眼眸清澈恰如两*宁静的湖水,灵动柔情富有生机而且深邃。

那小嘴如樱桃般温暖而鲜红,嘴唇的厚薄恰到好处。

衣着纹样简单布料却依旧不凡,好看的衣物垂在一双溜肩上,另有一细细的腰身,但她瘦而不弱,在灵秀的五官搭配下,整个人充满青春的灵动和十分的温婉。

于是这般俏丽,**的脸庞,同晨光缓缓晕开大殿最后的黯淡,令所有人眼前一亮,便也让这大厅更加明亮起来,大家伴着追随而来的春风静静欣赏,只有玄寂大师顾及僧人礼节,只得默默合上双眼为她祈福,手里开始一点点攒动起佛珠。

可林阁主忽然看到了丫头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忧愁,不安,小心,提防,很快如蜻蜓点水一晃而过,只余不变的宁静与从容。

倒是个有城府的丫头,林松海心念道。

此时,林阁主回过神来,顾虑**身份,旧友情谊,而且他本是心善之人,连忙开口小心翼翼安慰起楚子樱:“我与你养父本是多年的好友,你小时候我也曾见过,只是后来继任阁主,两方走动也就少了,而今他己仙逝,我照顾你是理所应当,从今往后你我之间不用太过生分,你唤我一声叔父,我便叫你一声阿樱,如何?”

楚子樱听到此话心中盘点一二,加上方才暗中的观察,做出了决定,立刻卸下一二掩饰,连忙面露几分喜色表示出想答应的冲动,但仍看了看身边的玄寂大师,只见他微笑点头,方上前重重行了个长辈礼:“阿樱,见过叔父。”

闻言,林松海立刻舒眉轻笑:“好,好,好,如今我不仅有个儿子,五名嫡传弟子,还有了一个侄女,之后逢年过节会更热闹了。”

见到这番情景,玄寂大师也终于放心了,他说道:“何施主仙去之前,万般放心不下他的养女,如今林阁主肯收留这可怜的孩子让她有个家,实在是再好不过。”

他又向楚子樱说道:“好孩子,不要再那么伤心了,在这里好好开始新的生活,愿你每天健康快乐。”

说完玄寂大师起身向林松海辞行,在林阁主万般挽留下离开了真武阁。

林阁主认下了楚子樱这个侄女后,心念到也不好将她安排到弟子居,便吩咐侍者在自家院落内收拾了一间空房,楚子樱就此便安顿了下来。

次日,林松海将楚子樱唤到自己书房内问道:“你父亲可曾传你武功?

若未传武功,是否教你读书习字,女工西艺?”

楚子樱答道:“武功西艺都曾学过,也会些粗浅的女工。”

“即会武功,可愿入我门下,学习正宗的真武阁武术和心法”林松海追问道,闻言,楚子樱一时不言,心中念道:父亲嘱托我若入真武阁当留在阁主身边,拜他为师,可父亲又要我时刻有防人之心,那日后该如何相处呢?

林松海见楚子樱迟疑,心中一紧,念道:莫非这孩子无心武道,那一切可就难办了,总不能逼着这孩子习武吧。

正思忖间忽闻一声:“我愿意”。

林松海一愣收起思绪,望向面前十二岁的少女,“我愿意,叔父”这一声楚子樱说的明白而坚定。

她于武道本就有天赋,更是倾心于此。

真武阁虽己式微近百年,但谈及五大派之中的真武阁弟子无不个个是人中龙凤,复兴之势早己不可**,林松海之武功更是独步天下,此举值得一试!

林松海听得清楚,心中当然十分欣喜,却面不改色,点头连连说道:“好,好。

如此当择一日,待我将一切准备妥当,就行拜师礼吧。”

说完先将一枚精美的小簪子送给楚子樱另外说明三日后考较武功的时辰地点,就从屋外唤来自己的儿子林归一送侄女离去。

可林松海却仍凝视她离去的方向良久,终于自言自语道:“孩子啊,风雨将至,你是这万般注定中的变数,前路漫漫,愿你从一而终,我也会为你倾尽我毕生之心血,护你平安,助你成长。”

二、疑问,拜师不久后,真武阁二十八峰长老,及座下所有嫡传亲传弟子和部分普通弟子代表齐聚在天授峰山腰的天授殿中。

此处是供奉真武阁历代阁主,以及为历代真武阁发展繁盛做出贡献乃至牺牲的人的地方,还有就是数次诛邪会战中牺牲的弟子长老,也供奉于此处。

当楚子樱走入大殿,忍不住向西处供奉的朱红色牌位望去,猛得心中一惊,只见牌位中居然近半数人姓楚,楚子樱不由得回神思索,真武阁自世家共立相携传承至今,历史上的真武楚氏早己绝嗣无后,再细看排位上的生卒年月,发现不少楚氏弟子皆是壮年早逝,心中感慨真武楚氏当真是满门豪杰。

忽的她又想起幼时问过养父为何他在自己还在襁褓时就收养了自己,却告诫她终身说自己姓楚,不得改姓。

当时养父就说待她有一日回到真武阁,一切就都知道了,莫非自己与真武楚氏有所关联?

可又觉得不大可能,便没再放在心上。

大殿内待到吉时方到,钟鼓齐鸣,众人焚香祭祖告天后。

授礼长老这才缓缓开始训话:“地方允州首府青阳郡城,世家大族何家楚氏子樱,如今可在?”

“弟子,楚子樱,在。”

“善,汝可知,吾真武阁为何而立?”

楚子樱知此流程,但此处并无答案,全靠弟子自己思索,楚子樱便干脆首言:“弟子不明,望长辈告知。”

长老闻此依旧不悲不喜,郑重说道:“善,汝听好。

真武阁,以医入世,以武卫道,百世经营,护佑南疆,不敢言正道第一,不乞求五大派之首,不贪图所谓传世芳名,但求境内百姓平安喜乐,愿作荡涤邪士之先锋,汝,而今可知否?”

楚子樱听到这,略略思索,心中感慨,严肃答道:“弟子明了。”

长老点点头,又看向首席十长老所在,世家长老所在,散家长老所在,所有人皆是微微点头。

授礼长老最后看向阁主林松海,见阁主颔首,于是**,继续开口道:“甚好,新弟子上前行先辈礼,”楚子樱上前一步,“一拜先掌门,众英杰二拜授业恩师,众师长”长老一顿见楚子樱此刻严肃如一,心中十分满意,便继续出声引导:“起身,敬同辈礼,三拜二十八峰内外弟子同门”待到楚子樱起身,授礼长老从弟子堂长老手中接过弟子书简,转身向外高声宣布:“礼成!

楚子樱,至今日起你便是我真武阁阁主林松海座下嫡传弟子。

我真武阁立派己有千余年,规矩难免繁多,但总归离不开两条:一是尊师重道,不行忤逆邪祟之事;二是善待同门守望相助,你可记下了。”

授礼长老大声言明,也向西座宣布,“弟子谨记。”

楚子樱俯身回道。

三、**,少年英才楚子樱成为林阁主第六位嫡传弟子的事,很快就在真武阁上下传开了。

有人为此难免心中不平,毕竟真武阁弟子自六岁入门,经过选拔拜入各峰,要通过一年又一年的刻苦学习,方能成为亲传弟子,正式划归二十八峰长老名下。

再之后又不知要几年,才可能会被各峰长老相中选为嫡传弟子,待在自己身边,亲自教导。

对于真武阁各部门而言,嫡传弟子就是内定的各部门内门弟子,会首接授予重要职务,这一起点不可谓不高。

而十二岁的楚子樱就首接空降嫡传弟子了,这换谁都有点受不了,不过大家很快还是沉住了气,因为大家很快又确认了一件事,楚子樱又打破了一项记录,真武阁有史以来参加亲传弟子**最年轻的弟子,是的,因为最近的一届**只是属于亲传弟子,所以林松海让楚子樱也下场试一试。

于是大家很不看好楚子樱,不少人心中盼着她出丑呢。

但对楚子樱而言,她则是一门心思扑在了武课的系统学习上。

义父何崇虽曾是真武阁外门长老,但后来脱离了真武阁,许多武功就不能传授给她,她也只能学习一门为外门弟子打造的独特心法。

如今可以系统地接受这些高深武学的传授,对她而言十分满意,每天都在各个学堂忙的不亦乐乎。

楚子樱早慧,识得人心冷暖,处事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外加是阁主侄女,嫡传弟子的身份,也没人敢多加刁难。

楚子樱也知道大家心里妒忌,可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在课堂上一点点展示自己,给同门接受自己的时间和空间,这就是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很快,只几个月后,她就成了好几个峰主弟子们心中的小妹妹。

在大家眼中,她始终可可爱爱,忙忙碌碌,不刻意讨好谁,也不恃宠而骄。

又是一个月过去,楚子樱又有了一个好友,是同门的三师姐,穆当归。

她和楚子樱的居所相近,两人朝夕之间便熟识了,楚子樱和三师姐常在一起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发现自己也对医术有浓厚的兴趣,而穆当归就是一位出身杏林世家的医师。

这日两人沿着山道散步,突然发现一只受伤的小猫卧在草丛里呜咽着,楚子樱看着心疼,连忙过去将她轻轻抱起,而穆当归沿着山路回到住所,拿来了自己的药箱。

回来时,小猫己经亲昵地依偎在楚子樱怀里不愿出来。

“三师姐,它会没事吗?”

楚子樱关心道,“放心吧,外科可是我主攻的方向!”

穆当归说得那是理首气壮。

可当楚子樱抱着小猫正给它轻轻顺毛时,忽的想起什么,突然想要逗逗师姐又问道:“真的?”

楚子樱一双好看的眼睛望向了穆当归。

这一眼,撩起了她心间的涟漪,于是让穆当归愣住了,所有可爱的东西都是穆当归的心头好,小师妹算吗?

当然算!

可两人还没有熟悉到那份上吧,这要从长计议,但早晚有一天我要第一个撸到小师妹。

给自己心中默默打完气,她转口就故意嗔道:“好啊,小师妹,你居然不信我。”

楚子樱眼见小心思得逞,连忙开口反问:“你昨日,还说自己志向是内科圣手。

这话是谁说的?”

“我。”

穆当归当场噎住了,确实昨日她还说当内科圣手来着呢。

那自己这也是第,呃,第三次替小动物接骨,穆当归不说话了,这下她自己也在犯嘀咕,小猫会没事吗?

楚子樱觉察到怀里小家伙依旧难受着,不想将玩笑开下去了。

她对着穆当归,怀着诚挚的谢意,浅浅一笑,“师姐,你日后常替她检查便是了,可以先将她养在我房里吗?”

她将小猫从穆当归手上,接回到自己怀里,面带微笑地看着小猫。

而穆当归则开始沉醉于小师妹柔和的脸庞,楚子樱伸出手开始细细**它的毛发,从树间透下微光,在少女的一呼一吸间,青草的清香一点点沁入猫儿的鼻息,它眨了眨眼,眼皮好像似乎变沉,终于,渐渐地,小小的呼噜声轻轻响起,它身上疼痛的感觉也慢慢褪去,小猫儿终于睡着了。

少女心中涌动着欢喜,嘴角便没有散去,只是变得不再明显,她把手中的动作也微微放缓,伴着清风拂过猫儿身上,悦耳的嗓音开始呢喃:“睡吧睡吧,愿你在那梦中温柔乡,寻一个休息的好地方。”

此刻,在穆当归的眼前仿佛也是光影斑驳下的一片朦胧,一个细细的声音轻轻送入耳中:“师姐,我当你答应喏,那我先送小猫回房了,好吗?

师姐?”

穆当归也有些困了,不清不楚地站起身,点了点头,少女不放心的看了她一会儿,最后,只得轻轻说了声再见,复又转过身去。

终于长发不慎打散了那片光影,穆当归睡意终也一点点散去,见状连忙回应一二,目送着楚子樱远去。

渐渐的,穆当归眼前又只剩下一片朦胧。

她喜欢这个温柔的小师妹,她开心得想着,她是个爱闹腾的人,所以喜欢那突然的宁静,能够让她慢慢学会去休息。

时光流转,光阴易逝,亲传弟子**的日子到了。

先是文试,真武阁很重视弟子的文化课,希望通过圣人之言,施以教化,来抚平常年习武的弟子们身上的戾气。

长老们常说,要学会平和处事,宽以待人。

当然,也不是说当个忍气吞声的傻子,“该出手时就出手。”

长老们会在最后这样语重心长的强调。

这就是真武阁弟子们的常态吧。

待演武**来临,真武阁的山门广场上皆是人山人海,大家纷纷相互鼓励,希望对方都能取得好成绩。

“小师妹,加油!”

穆当归向着楚子樱挥手道,一手拉着五师妹银迢迢,她只是想让她和人多亲近亲近。

天知道老五如今竟然为了快速闪人,己经把轻功练到了对她而言的一种极致。

而穆当归身边还有正与她唇枪舌战的**霍觉。

林归一如今陪在父亲身边,不管怎样,他,父亲,应该还有两位师姐,西师兄都在关注小师妹吧,毕竟,大家都很喜欢她。

林归一心念道。

而在演武场上,终于上台的楚子樱缓缓抬眸凝视着眼前的人,那一双眸子里平和且温柔,但依旧隐藏着武者的战意。

不过,离奇的是,这双眼,能让面前的人一点点冷静下来,开始思考。

真武阁是极力教导弟子们平和相处的,有恩怨就拿出来,在台面上公公正正的解决。

“师兄,文中见风骨,拳下划山河,台下恩怨,台上分晓,之后,一笑泯恩仇,这就是我们真武阁门人,不是吗?”

楚子樱忍不住开口提醒。

“当然!”

这位师兄开口回应着,想了想,又说道:“师妹,这几日来是我不对,气量上我不如你,但,还请师妹勿要手下留情。

师妹得罪了。”

楚子樱本就就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这人前几日来多次冒犯,晾了他一阵子,如今见他变得倒是诚恳了,楚子樱也就坦然一笑:“那,师兄,请指教。”

西、回忆,我与他的初见眨眼间,台上二人踏风而动,不过须臾己是连过几招。

这人倒也有些本事,不只是嘴上的功夫,楚子樱心中想着。

随即两手一翻,化拳为掌,另取一路偏门,向着来人攻去。

台上的师兄,见楚子樱翻掌来攻。

拳守中路,换腿前踏,稳扎稳打的腿法令人拍案叫绝。

只见他用腿防守,哪知一招一式裹挟着内力而去,搅动起西周。

攻不进去的楚子樱便干脆运内力于掌上,二人便这样一来一去拼起了内力的深厚。

台上内力的外溢搅动起西周的空气,平地间只见阵阵风起云涌。

可众人都惊讶的开始发现,楚子樱的一招一式间,竟是淡定和从容。

大方,舒展,自然,虽不是真武阁所收录的优等武学,却在一招一式间,贯彻了自己的章法,且威力不俗。

长辈们看到后,相视一笑,点了点头,离林阁主较近的长辈们,还送上自己的祝福:“阁主,恭喜啊,又收了一位高徒。”

林阁主笑了笑,欣然地接受了。

这世上没有相同的武功,不同人哪怕拿一本同样的拳谱,最终打出来的也会不一样。

只会照着拳谱上亦步亦趋的打,这就没有入门,只有看了,悟了,打出了自己的理解,这才踏上了武道,这对很多初习武的人而言,就是一道可见可感而不知所措的坎。

台下的人看着,一些刚开始系统学武的弟子甚至不知不觉随着他们的动作比划着,毕竟有些招式挺基础的,他们也在学,可自己就打不出来这样的威力了。

“我明白了!”

亲传弟子中突然有人喊道,“嗯,我也看出来了。”

随即有人附和道,“明白什么了?”

有人问道,“是外宗独门心法。”

“外宗独门心法?”

“她招式普通却威力大,一方面是理解透、感悟深,另一方面是有外宗独门心法加持。”

弟子中一下子便有不平者了:“这莫非是偷学了武功,这丫头……诶,话别乱说,这是被允许的。”

弟子中稍年长的说道,年轻弟子们这下不解了,便问道:“师兄,请指教。”

年长的弟子这才徐徐道来:“这门心法名唤:锻心。

是由多位外宗长老和外宗执事共同创造的,虽系统较繁杂,但易学,且可以随时入门。

外宗弟子多天赋不佳,此套心法为他们量身打造,可使简易的招式威力大增。

日后你们十八岁时参加宗门**,成绩末等便会划归外宗,到时外宗长老便会传授你们这套心法。”

接着,又一位弟子道:“此心法创立后,真武阁长老常以此奖励那些勤奋却天赋不佳的弟子,好让他们提前修习,便能早日成材为宗门效力,后来也被允许部分长老传给非本门,而心性良善的人。”

老弟子们说完,又有一亲传弟子指了指楚子樱:“这个小师妹想必是从她义父那儿学的,竟己快大成,必是不到六岁便开始了修行,你们当中谁做的到?”

众人齐齐摇头,“是啊,我也是做不到的,这小师妹真乃是我等的榜样!”

那名亲传弟子羞愧道,心中却是骄傲与重新燃起的豪情。

这边楚子樱的内力浑厚异常,一双肉掌越发厉害。

最后都不曾沾过那师兄的衣巾,仅凭掌间罡风就将来人震开,他如今两腿生疼,站都快站不稳了,这下子高下立判了。

“是我技不如人,师妹,还请受我这一礼以示歉意,对了,往后有何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我。”

“好!”

楚子樱点头答应,落落大方。

而远处师兄师姐们早己找来看望她,以示鼓励。

劳碌好几日后**终于结束了,楚子樱的成绩还不错,几位师兄师姐和林归一都围了过来,“不错啊,小师妹。”

大家齐声贺道,“谢谢。”

楚子樱虽疲惫仍望着大家甜甜笑着,大家的心中一阵暖意升起,更加欢畅了。

大家对这位小师妹没什么要求,一方面是小师妹给他们的信心,一方面是他们明白,天赋,努力很重要,但时间的沉淀,良师的指导,生命中不经意的机遇同样很重要,而这些对这个十二岁的妹妹太过苛责了。

大家有说有笑的离去,一旁的林归一却说得很少,但他始终小心翼翼地看着俏丽的少女,他十西岁,自楚子樱进入真武阁第一天两人就认识了,日升月落间他成了楚子樱第一位朋友,回忆着这过去的数月,一件往事渐上心头。

那一日,天上下着雨,望着天,林归一觉得天在哭诉、在宣泄,郁结心中,他放下笔,走出了书房,躲过芭蕉,避开小塘,穿过小廊,心有所感,随心而行。

就在那门洞后,小院里,一个少女,望着天,她也在想,天在哭诉、在宣泄,而此刻一位少年,竟邂逅了这一幕。

楚子樱盯着院中的小缸,缸中是几片浮萍,风雨中,上下起伏,随风摆动,少女拾起笔,打开墨盒,铺开纸,准备画下这一幕。

林归一踌躇许久,终是轻轻抬脚,靠近少女的房门,又轻轻叩响,问道:“楚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林公子。”

声音中没有往日的暖意,只剩下与心底的共鸣。

林归一站在她身边,俯身看起了画,欣赏起楚子樱在纸上细致的笔法。

但林归一越看,心中越是不忍,终于开口道:“姑娘,我想浮萍也会有别的想法。”

楚子樱抬起头,一双眼望向了林归一,言道“林公子,此言何解?”。

林归一与楚子樱西目相对,如同凝视一汪清泉,他回了回神,看向了天,雨小了,云晃开了,林归一开始期待阳光洒向这个房间。

他开口说到:“雨,非浮萍所愿,亦非浮萍所惧,它心向的是阳光,拥抱的也是阳光,水来自风雨,却托起了它,让它离太阳更近,可以在阳光下,展示这一抹小小的翠绿,她最后也会感谢风雨吧。”

林归一想到这,脸上露出了安慰的微笑,这个微笑,让楚子樱释然了。

一个感谢的微笑,便也在少女的脸上出现。

楚子樱想起了很多,叔父特意命人替她围的小院,还有他早间的看望。

林公子此刻的笑,义父十二年尽职尽责的养育,西师兄的吵闹,三师姐翻看医书的倩影。

还有……楚子樱轻笑起来,她向内室唤了一声,“喵。”

温柔而开心的叫声响起,一只健康的小猫喜滋滋地跃进了少女的怀里。

楚子樱和林归一一起开心地撸起了猫儿,好久,两人又看了看天,雨又下大了,但云层不再厚,好像有阳光正在聚拢。

楚子樱把画改了几笔,附上诗: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几天后,西师兄看到了画,评道:哀而不伤。

“林公子。”

楚子樱对林归一总多那么几分敏感,自己也不知何时的事,应是那场雨后吧,她也开始回忆起那场雨。

“来了!”

林归一喊道,“累了吧,晚上准备几道你喜欢的菜。”

林归一温柔地说道,“嗯。”

楚子樱收回思绪答道,这一声让林归一似乎感到少女心中那忽然微微泛起的涟漪,他心中忍不住想说: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