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狂想

世纪:狂想

百家觐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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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埃德蒙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玄幻奇幻《世纪:狂想》,男女主角塔尔埃德蒙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百家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精致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五官,眉眼间拢着一抹病气的脸,此时正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手指触碰到那双金色的眼睛,温热的触感让他不由叹息,眉头蹙起露出一种极其烦躁的表情。塔尔不得不承认,他真的穿书了,还是穿进了一本他只看了两页的书中。为什么只看了两页?因为在看到和自己同名的家伙葬身鱼腹中后,塔尔就没了看下去的欲望,以至于到现在连主角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他回想着这本书的名字《世纪狂想》,完全得不到任何的线索,...

精彩试读

精致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五官,眉眼间拢着一抹病气的脸,此时正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手指触碰到那双金色的眼睛,温热的触感让他不由叹息,眉头蹙起露出一种极其烦躁的表情。

塔尔不得不承认,他真的穿书了,还是穿进了一本他只看了两页的书中。

为什么只看了两页?

因为在看到和自己同名的家伙葬身鱼腹中后,塔尔就没了看下去的**,以至于到现在连主角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他回想着这本书的名字《世纪狂想》,完全得不到任何的线索,除了最开始交代的这是一个女巫,龙族,巨人以及吸血鬼并存的世界外,其他的一概不知……哦,不,他还知道一点如果他真的像书中所说的那样,不顾父母的阻拦执意去往加拉忒亚海域的话,死亡的结局就己经被提前告知了。

塔尔赤脚站在大理石地面上,手掌撑在洗漱台上,耀眼的如同太阳般的眼睛充满了烦躁,这种烦躁并不是对于穿书这件事情,而是对于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的烦躁。

他的记忆力很好,于是依旧记得在翻开书第一页写着的那一句话:所有人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己经被定下了死亡的基调。

塔尔并不想死,他己经体验过死亡的感觉,那是一种绝望的令人无法回想却又忘不掉的恐惧。

金色的瞳孔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而后闭上眼睛,该如何活下去呢?

作为书中的一个将死之人?

“公子”年轻的侍从唤回了塔尔游离的思绪,塔尔将目光移向那个看起来十分温和的侍从——佩林·查尔斯,一个被塔尔戏称为***的忠心奴仆,哪怕书中都写着“佩林就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护者,无条件的追随在塔尔的身后,他的目光总是忠诚的”塔尔站在浴室的台阶而上盯着眼前这个看似谦卑的恭顺之人,他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无端的觉得奇怪。

塔尔对此并不相信佩林当真如书中那样,在塔尔死于人鱼之口时,这位忠心的奴仆在做什么?

书中这样描述:佩林·查尔斯沉默的看着翻涌的海面,人鱼的尖叫声穿透了他的耳膜,在巨大的痛苦之下他依旧站立着,沉默着,注视着塔尔的死亡,鲜红只出现了一瞬,又被海浪击破,无边的海洋之上,人鱼的怒火该如何平息?

灰色头发的罗德拎着酒壶走到佩林的身旁,眼含笑意的趴在栏杆上,看着翻涌的说道“海洋中的鱼类是否惧怕火焰的力量?”

那群人鱼的结局是什么?

塔尔走到卧室的大穿衣镜前,手指解开腰间的系带,浴袍滑落堆在脚边,抬起头和镜子中的佩林对视“替我**。”

佩林顺从的上前,半跪在塔尔面前微微抬头为塔尔换上今天的衣物,塔尔的视线落在那双布满大大小小伤疤的手上,那群人鱼死在了这双为他**的手中。

忠心的奴仆。

“公子,前往加拉忒亚海域的船只己经备好,但是公爵和夫人对此行并不赞同。”

塔尔心道:正好,他还在想如何取消这次的航行,既然如此,也无需再去找什么理由了。

“既然母亲不赞同,那就告诉罗德,取消这次航行。”

佩林心中有些惊讶,他抬眸对于塔尔的决定而感到不解,那不加掩饰的眼神对上塔尔的视线,塔尔挑眉,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勾着嘴角哼笑一声道“我即使再荒谬,也不会去违背母亲的意愿。”

这句话说的并不错,塔尔即使是个被公爵和母亲宠坏了的鹰崽,但也从来不会违背母亲的意愿,前往加拉忒亚海域是塔尔唯一一次违背母亲的意愿,当然这也是最后一次。

“母亲今日心情如何?”

塔尔收回视线,挡开佩林的手,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问“我总是要为自己的鲁莽去和母亲道歉的。”

今天的阳光很好,驱散了夜间弥留的寒意,但还是有风的,单侧的深蓝色暗纹披风在穿过花园的长廊时勾在了盛开的粉色花枝上。

塔尔”那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他顿了一下,顺着声音看过去,瞳孔颤了颤,园中的花枝摇曳,那温婉的人坐在玻璃花房中,手中拿着几只可爱的花枝目光柔和的注视着他,脚边趴着一只漂亮的白**咪,在这一瞬间他像是回到了幼时,那时的母亲也是这般的模样,温柔的令人眷恋,塔尔眨了眨眼睛,无法抑制的轻声唤道“母亲母亲”塔尔扯了下披风花枝摇曳却没能扯出,只好伸手将勾在花枝上的披风解救下来,快步向前走了几步进入了花房,蹲下身子将脸贴在阿芙朵的膝上“母亲”他走的很快,扬起的披风从花丛上方掠过将一侧的花瓣带落,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喷泉里的游鱼游到水面吐出几个泡泡,又摆动的鱼尾将它们碾碎容入水中。

阿芙朵在塔尔成年后就没有见到过塔尔撒娇时的模样了,她先是惊讶了一瞬,而后**着塔尔柔顺的银白色长发,温柔的询问“怎么了塔尔

你看起来很伤心?”

“原谅我,母亲”塔尔抬起头注视着阿芙朵,表情委屈又可怜“我为之前的任性而道歉,母亲,请原谅我。”

塔尔”阿芙朵爱怜的托着塔尔的脸,为他擦去眼角的泪痕“母亲会原谅你的所有过错。”

塔尔感受着那温热的掌心,将脸在掌心中蹭了蹭,眼神怀念又哀伤“我好想念你,母亲乖孩子”白猫跳上桌面,舔了舔爪子然后揣着手歪头注视着塔尔,阿芙朵点了点他的鼻子:“好了哭鼻子的塔尔,矢车菊要嘲笑你了。”

矢车菊是白猫的名字,这个名字是塔尔取的,在塔尔很小的时候。

塔尔,关于去往加拉忒亚海域抓捕人鱼这件事情,我和公爵都是不赞同的,那很危险,亲爱的,我们真的很担心你。”

“不用担心,母亲,我并不打算出海。”

塔尔摸了摸矢车菊柔软的肚皮,矢车菊懒洋洋的甩着尾巴,它倒是和塔尔很熟悉,塔尔继续道“前些日子仓皇的决定让我忽略了那些家伙漏洞百出的荒唐话,若我真的不顾阻拦前往了那片海域,死亡将会是我唯一的归宿。”

在故事的开始,塔尔并没有去往那片海域的想法,首到参加了里格家族次子的生日宴后就起了去加拉忒亚海域捕捉人鱼的心思,期间那些人究竟和塔尔说了什么?

能让塔尔违背母亲的意愿执意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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