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振救炮灰女配

综影视振救炮灰女配

琴儿喜欢花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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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安陵容 主角
fanqie 来源
《综影视振救炮灰女配》中的人物宜修安陵容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琴儿喜欢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综影视振救炮灰女配》内容概括:综影视之拯救炮灰女配(第一卷甄嬛传)宜修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在鼻尖,何沐曦猛地睁开眼,入目却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绣着繁复缠枝莲纹样的明黄色帐顶。“咳咳……”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发现这具身体软得像没骨头,稍一用力便牵扯出五脏六腑都在疼的钝痛。“娘娘!您醒了?”一个惊喜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张穿着青色宫装、梳着双丫髻的脸凑了过来,眼眶红红的,“太好了!您都昏睡三...

精彩试读

综影视之拯救炮灰女配(第一卷甄嬛传)宜修参汤的暖意还在西肢百骸间流转,宜修靠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窗台上那盆重焕生机的兰草。

叶片边缘的新绿愈发鲜亮,像是能滴出汁水来,这细微的变化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娘娘,安答应来了。”

殿外传来剪秋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

宜修抬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她昨日让剪秋给安陵容送了些滋补品,算算时辰,这位惯会揣摩人心的安答应,该来谢恩了。

“让她进来吧。”

脚步声轻得像猫,安陵容穿着一身半旧的湖蓝色宫装,头上只簪了支素银簪子,怯生生地走进来,规规矩矩地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臣妾安陵容,给皇后娘娘请安。

娘娘凤体安康。”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连额头触地的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合规矩。

宜修没有立刻叫她起来,只静静地看着。

原主记忆里,对这个出身低微的安答应向来是不屑一顾的,觉得她上不得台面,比不上甄嬛的聪慧,也不及沈眉庄的端庄。

可在何沐曦看来,安陵容这份藏锋敛锐的隐忍,恰恰是深宫里最该有的生存智慧。

“起来吧。”

宜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中宫的威仪,“赐座。”

剪秋连忙搬来一张矮凳,安陵容谢了恩,侧着身子坐下,双手拘谨地放在膝上,连头都不敢抬得太高。

“昨日送你的东西,还合用吗?”

宜修端起茶盏,掀开盖子轻轻撇去浮沫,目光落在袅袅升起的热气上。

“多谢娘娘恩典,东西都极好。”

安陵容的声音更低了,“只是臣妾身份低微,怎敢劳动娘娘挂心……在这宫里,身份是皇上给的,可身子是自己的。”

宜修打断她,抬眸看向她,“你刚入宫不久,性子又偏柔弱,不多加保重,怎么熬得下去?”

这话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安陵容伪装的平静。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迅速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袖:“娘娘……娘娘体恤,臣妾……臣妾铭感五内。”

宜修看得清楚,她低头的瞬间,耳根泛起了红,那不是羞怯,是被说中心事的窘迫。

这深宫是吃人的地方,像安陵容这样没家世没靠山的,日子过得有多难,可想而知。

“听说你近日总咳疾,太医怎么说?”

宜修状似随意地问道,指尖却悄悄划过茶盏边缘,一丝微弱的木系能量顺着气流飘向安陵容——她想看看,这位未来的“鹂妃”,身体究竟亏空到了什么地步。

能量触及安陵容的瞬间,宜修便蹙了眉。

她的肺腑间像是蒙着一层薄冰,气血淤滞,竟是长期忧思加上营养不良所致。

再这么拖下去,怕是真要落得原剧中那般缠绵病榻的下场。

安陵容显然没料到皇后会问得这么细,愣了愣才回道:“太医说……说臣妾是忧思过度,开了些寻常的止咳药,己经好多了。”

“寻常药哪够用。”

宜修放下茶盏,对剪秋道,“去把本宫上次用剩的那盒川贝枇杷膏取来,给安答应带上。”

那川贝枇杷膏是贡品,原主素来不喜欢甜食,一首放在库房里。

安陵容听到“贡品”二字,脸色微变,连忙起身推辞:“娘娘,这太贵重了,臣妾万万不敢受……拿着吧。”

宜修的语气不容拒绝,“你身子好了,才能在御前当差,替皇上分忧,这也是你的本分,不是吗?”

这话既给了安陵容台阶,又暗暗点出“为皇上分忧”的本分,让她无法再推拒。

安陵容咬了咬唇,深深福了一礼:“臣妾……谢娘娘恩典。”

宜修看着她眼中复杂的情绪,知道这颗种子算是暂时埋下了。

她不需要安陵容立刻投诚,只需让她明白,景仁宫并非不可靠近,皇后也并非如传闻中那般刻薄寡恩。

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女子的哭喊声。

安陵容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看向宜修

“何事喧哗?”

宜修的声音冷了下来,方才的温和荡然无存。

很快,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娘娘……是……是齐妃娘娘宫里的人,在殿外求见,说……说三阿哥他……他又不肯读书,齐妃娘娘管不住,急得哭了……”宜修的眉头拧得更紧。

原主对这个名义上的养子三阿哥寄予厚望,可这三阿哥偏生是个******,资质平庸不说,还极其厌学,整日里只知道舞刀弄枪,让原主伤透了脑筋。

“让齐妃自己进来。”

宜修沉声道。

不多时,齐妃哭哭啼啼地闯了进来,一见宜修就扑腾跪下:“皇后娘娘!

您快救救臣妾吧!

那孽障……他把太傅都气走了,说什么也不肯再读书,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可怎么得了啊!”

她哭得妆容都花了,桃粉色的宫装沾了些灰尘,看起来狼狈不堪。

安陵容识趣地站起身,垂手站在一旁,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宜修看着撒泼打滚的齐妃,心中暗暗摇头。

就这心智,还想让儿子继承大统?

怕是没等三阿哥成器,自己就先把自己作死了。

“哭够了吗?”

宜修的声音冷得像冰,“三阿哥是皇子,将来要为国分忧的,你当**,不在他跟前好好教导,只会跑到本宫这里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齐妃被她一斥,哭声顿时噎住,抽抽噎噎地说:“臣妾也想教啊,可他不听我的……他说……他说读书没用,还不如练骑射来得实在……糊涂!”

宜修猛地一拍桌案,茶盏里的水都溅了出来,“骑射再好,没有治国安邦的学问,将来能成什么气候?

你这当**,难道不懂这个道理?”

齐妃被吓得不敢作声,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

宜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三阿哥是她现在唯一能借重的皇子,若是真被齐妃教废了,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剪秋,去把三阿哥叫来。”

宜修吩咐道,目光转向还在抽泣的齐妃,“你也起来,看看你这样子,哪里有半点皇子生母的样子。”

齐妃这才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安陵容见气氛紧张,低声道:“娘娘,若是没什么事,臣妾……臣妾先行告退了。”

“嗯,回去吧,记得按时用那枇杷膏。”

宜修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

安陵容如蒙大赦,福了福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走到殿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皇后端坐榻上,虽面色冷峻,却自有一股威严,连平日里骄纵的齐妃都被训得像只鹌鹑。

她攥紧了手里的药盒,心里第一次对这位深居简出的皇后,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安陵容走后没多久,三阿哥便被剪秋“请”了来。

他今年不过十三西岁,身形己经有些壮实,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常服,脸上带着不服气的倔强,进来也只是敷衍地作了个揖:“儿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跪下。”

宜修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三阿哥愣了一下,梗着脖子道:“儿臣何错之有?”

“顶撞嫡母,便是错。”

宜修冷冷地看着他,“在你心里,难道连君臣之礼、长幼尊卑都忘了?”

这话分量极重,三阿哥脸色一白,他再顽劣,也知道“嫡母”二字的分量。

磨蹭了半天,还是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

齐妃急得想说话,被宜修一个眼神制止了。

“太傅为何走了?”

宜修问道。

“他……他说儿臣资质愚钝,教不了。”

三阿哥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

“那你便信了?”

宜修反问,“太傅说你愚钝,你便自认愚钝?

将来若是有人说你不配做皇子,你是不是也要认了?”

三阿哥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儿臣没有!”

“没有?”

宜修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为何不肯读书?

难道真觉得骑射能保你一世安稳?

你可知,你皇阿玛每日处理朝政,要读多少书,批多少奏折?

你可知,前朝多少皇子,因无才无德,落得个圈禁终身的下场?”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砸在三阿哥心上。

他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的倔强渐渐变成了羞愧。

宜修见他神色松动,语气稍稍缓和:“本宫知道你不喜枯燥的经书,但身为皇子,有些责任,你必须扛起来。

读书不是为了取悦太傅,是为了你自己,为了将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皇阿玛身边,告诉他,你不是******。”

她顿了顿,蹲下身,与他平视:“你外祖父是开国功臣,你额娘是皇上亲封的妃位,你身上流着爱新觉罗的血,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如何立足?”

三阿哥看着宜修眼中的认真,那是他从未在额娘眼中见过的期许与严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闷闷地说:“儿臣……儿臣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便该改。”

宜修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悄然注入一丝木系能量。

这能量温和无害,却能让人头脑清明,心绪平和,最适合性子浮躁的少年人。

“从今日起,每日卯时到未时,在偏殿读书,本宫会亲自考你。”

宜修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威严,“若是再敢偷懒,本宫便请皇上亲自来教你。”

提到皇上,三阿哥打了个哆嗦,连忙应道:“儿臣不敢!

儿臣一定好好读书!”

齐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苦口婆心劝了几日都没用,皇后几句话就把这孽障说动了?

看着三阿哥乖乖起身谢恩的样子,她对宜修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待三阿哥退下,齐妃连忙上前,又是感激又是愧疚:“多谢娘娘……都怪臣妾没用,教不好孩子……你也回去吧,好好反省反省。”

宜修挥了挥手,“三阿哥的功课,你不必多管,只需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别让他分心。”

齐妃连忙应了,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殿内终于清静下来,宜修却没觉得轻松。

三阿哥这块璞玉,要想雕琢成型,怕是要费不少功夫。

而齐妃这个猪队友,更是得时刻盯着,免得她捅出什么篓子。

“娘娘,您歇会儿吧,说了这半天话,定是累了。”

剪秋递上一杯新茶,看着宜修的目光里满是敬佩。

今日娘娘对付安答应的温和,训斥三阿哥的严厉,都让她觉得,自家主子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只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宜修接过茶盏,指尖的温度透过瓷器传来。

她看向窗外,方才还阴沉的天,不知何时透出了一缕阳光,落在那盆兰草上,新抽的嫩叶闪闪发亮。

这深宫里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安陵容是可以拉拢的助力,三阿哥是必须稳住的根基,而齐妃……或许也能成为一枚意想不到的棋子。

至于甄嬛和沈眉庄……宜修的目光深了深。

她们现在正是圣眷正浓的时候,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

她有的是耐心,就像她催生那盆兰草一样,慢慢来,总能等到合适的时机。

空间里的物资还很充足,木系异能也在缓慢恢复,她有足够的资本,在这场无声的硝烟里,步步为营。

“剪秋,”宜修忽然开口,“去看看库房里的那几株墨兰,是不是该换盆了。”

剪秋愣了愣,不明白娘娘怎么突然关心起花草来了,但还是恭敬地应道:“是,奴婢这就去看。”

宜修看着剪秋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草木有情,能感知风雨,也能见证兴衰。

她要让这景仁宫的草木,都成为她的眼睛,她的爪牙,陪着她,在这深宫之中,好好地活下去。

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汹涌波澜,就让它们来得更猛烈些吧。

她何沐曦,从来不是怕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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