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向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种子。”
霍景尧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化为不耐烦。
他似乎觉得我这种行为既幼稚又可笑，像是在玩什么过家家的把戏。
“又是这种烂花种子。”
他随手从西装口袋里抓了一把，直接扔在了茶几上。
哗啦一声。
干瘪的种子散落在玻璃桌面上，有些滚落到了地毯里。
那是他为了应付我，让助理随便买的廉价货。
“拿去种你的烂花，数清楚了，别多拿。”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要上楼。
我从茶几的边缘，轻轻捏起了一颗。
也是最后一颗。
我看着他挺拔冷漠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
“霍景尧，99次了。”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大概是没听见，或者是听见了也懒得理会。
毕竟在他眼里，我就是离不开他的菟丝花。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内地的短信：大小姐，霍氏资产清算完毕，欢迎回家。
港媒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虽然暂时压下了酒店照，但为了热度，他们翻出了五年前我和霍景尧结婚那天的视频。
那是霍景尧刚掌权的时候。
视频里，他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发誓：
“我霍景尧这辈子，只爱沈曼凝一个人。她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爱人。”
如今，媒体把这段视频，和我第一次发现乔心月存在时，那张被**的崩溃照片拼在了一起。
我和乔心月，有着五分相似的侧脸。
标题极尽嘲讽——情种霍少，多年过去，爱的还是同款脸。
早餐桌上，霍景尧看到了这篇报道。
他拿着平板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自然。
大概是这篇报道，让他想起了五年前。
那时候，我刚发现自己只是乔心月的替身。
我要离婚，签好了字要走。
那是霍景尧唯一一次失态。
他在暴雨里跪了一夜，求我原谅，发誓会和乔心月断绝来往，发誓会好好对我。
那是我给他的第一次机会。
“曼凝。”
霍景尧放下了平板，语气难得温和了几分：“这些媒体就是喜欢捕风捉影，你别往心里去。”
他似乎想要补偿我，看了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