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的好日子

晚来的好日子

不吃粿汁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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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王秀莲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不吃粿汁的《晚来的好日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粗布被褥带着一股晒过的草木灰味,混着淡淡的药草气,钻进林晚的鼻腔里。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黑乎乎的房梁,挂着一串干瘪的红辣椒和几串玉米棒子,墙是黄泥糊的,坑坑洼洼的墙面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大夏国生产建设宣传画,画里的男女社员扛着锄头,脸上满是昂扬的笑意,宣传画边角都卷了边,看得出来贴了有些年头。“水……” 喉咙干涩得像冒了烟,林晚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哎!醒了醒了!他娘,二...

精彩试读

,天边还泛着鱼肚白,**生产大队的村口就响起了铜锣声,“哐哐哐” 的声响穿透了清晨的薄雾,是队里的敲钟人在召集社员上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上工下工都听铜锣的号令,没人敢迟到,迟到了要扣工分,扣了工分就换不回口粮。,身边的被子暖烘烘的,她却不敢赖床,挣扎着坐起身。西偏房的窗户没糊严实,透着一股凉意,她打了个寒颤,连忙穿上原主的蓝色粗布褂子。褂子的袖口磨破了边,王秀莲用同色系的布缝补过,针脚有些粗糙,却很结实,褂子上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王秀莲就端着一盆温水进了屋:“二丫,醒了?快洗脸,娘熬了玉米面粥,还有两个剩下的玉米面饼子,你和小斌带着当午饭,拾麦穗要到晌午才能回来。”,沾着温水擦了把脸,水有些凉,却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她看着王秀莲鬓角的白发,心里发酸 —— 这个年代的人,总是过早地被岁月磨去了光彩,王秀莲才四十出头,看着却像五十岁的人。,玉米面粥配着腌萝卜干,粥熬得稀稀的,能照见人影,腌萝卜干是去年冬天腌的,咸得发苦,却是家里最常吃的佐菜。林晚喝了两碗粥,吃了半个玉米面饼子,肚子就填得饱饱的。,背着个小竹筐在院里打转,竹筐是王秀莲用竹条编的,小巧玲珑,刚好适合他这个年纪的孩子用。林晚也拎着一个竹筐,是家里最大的一个,筐沿都磨得发亮了,这是原主平时割猪草用的。,林建国特意叮嘱:“二丫,跟着**和张婶走,别乱跑,坡地那边有沟,小心摔着。拾麦穗不用贪多,量力而行,身子要紧。”
林建军也说:“姐,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喊我,我中午给你送水的时候去找你。”

林晚一一应下,心里暖融融的。她跟着王秀莲走出家门,村口已经聚了不少社员,大多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手里拿着竹筐、镰刀等工具,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嗓门洪亮,笑声朗朗,透着一股朴实的烟火气。

“秀莲,这是二丫吧?病刚好就来上工了?真是个勤快的丫头。” 一个穿着藏青色褂子、头发挽得整齐的中年妇女走过来,笑着问道。她脸上带着点风霜,眼神却很和善,这是张婶,也是林建军昨天说的要照看林晚的人,她男人是队里的副队长,为人实在,在队里口碑很好。

王秀莲连忙应声:“是啊张婶,这孩子闲不住,非要来拾麦穗。以后还得劳你多照看些,别让她累着,也别让旁人欺负她。”

张婶拍了拍林晚的肩膀,手掌很厚实,带着点老茧,却很温暖:“放心吧秀莲,二丫这孩子看着老实,我会照看着的。二丫,跟婶一起,拾麦穗的时候顺着垄拾,别踩坏了地里剩下的麦茬,队里有规矩,踩坏麦茬要扣工分的,知道不?”

“谢谢张婶,我知道了。” 林晚轻声应道,跟着张婶往麦田走去。她的脚步有些慢,毕竟是刚病愈的身子,走快了就喘。

此时的麦田已经收割过一遍,金黄的麦茬立在地里,像一片金色的海洋,阳光慢慢升起来,洒在麦田里,带着温热的气息,把麦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空气中弥漫着麦秆的清香,还有泥土的芬芳,闻着让人心情舒畅。

社员们分散开来,各自顺着垄拾麦穗,偶尔能听到有人说笑的声音,还有竹筐碰撞的轻响,一派热闹的集体劳动景象。

林晚蹲下身,仔细地拾着地里遗漏的麦穗。麦穗不算多,大多是收割时掉在地里的,还有些藏在麦茬下面,需要仔细找。她的动作不算快,却很认真,每捡到一束麦穗,就小心翼翼地放进竹筐里。

张婶就在她旁边拾麦穗,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拾了半筐,她看着林晚认真的样子,笑着说:“二丫,你这孩子仔细,比**还仔细。你看,拾麦穗要眼尖手快,顺着麦垄走,别东一下西一下,白费力气。”

林晚点点头,学着张婶的样子,顺着麦垄慢慢走,果然效率高了不少。她一边拾麦穗,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景象,远处的山坡上,有几个孩子在放牛,牛哞哞地叫着,声音传得很远。近处的田埂上,开着几朵不知名的小野花,黄的白的,点缀在绿色的草丛里,格外好看。

不知不觉,太阳就升到了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身上的粗布褂子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林晚的竹筐里已经有了小半筐麦穗,沉甸甸的,她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抬头往远处望去。

就在这时,她看见一个年轻男人从田埂那边走过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褂子,身材挺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手里拿着一把镰刀,肩上扛着一捆麦秆。他的步伐很大,走得很稳,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看着很精神。

“那是谁啊?” 林晚忍不住问张婶。

张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着说:“那是陈默,去年退伍回来的,爹娘走得早,就他一个人过。这孩子踏实肯干,队里的重活累活都抢着干,是个好后生,就是性子冷了点,不爱说话。”

正说着,陈默就走到了她们旁边的麦垄,他似乎是看到林晚筐里的麦穗不多,又看到她揉腰的动作,顿了顿脚步,弯腰从自已的筐里拿出几束麦穗,放进了林晚的竹筐里。

“你身子弱,别太累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像山涧的泉水,带着点凉意,说完,就转身继续往前走,没再多说一句话。

林晚愣了愣,看着竹筐里多出来的麦穗,心里暖暖的。她抬起头,看着陈默的背影,他的背影很挺拔,像一棵白杨树,在金色的麦田里格外显眼。

“这陈默,看着冷,心倒是热的。” 张婶笑着说,“他退伍回来后,没少帮队里的老人孩子,就是不爱说话,旁人想谢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晚点点头,心里对这个叫陈默的男人有了点好感。她低下头,继续拾麦穗,只是动作比之前更轻快了些。

晌午的时候,林建军果然提着一个水壶来了,水壶是军绿色的,上面还印着大夏国的国旗,是林建国年轻时用过的。他给林晚王秀莲各倒了一碗水,水是凉的,带着点井水的甘甜,喝下去瞬间就解了暑气。

“姐,累不累?” 林建军看着她额头上的汗水,问道。

“不累,我拾了小半筐呢。” 林晚笑着说,指了指自已的竹筐。

林建军看了看,眼里露出欣慰的神色:“姐真棒。”

中午的太阳最毒,队长让大家歇了半个时辰,社员们都聚在田埂上,拿出带来的干粮吃午饭。林晚拿出玉米面饼子,饼子已经硬了,她就着水慢慢啃,却吃得很香。林建斌啃着饼子,还不忘把自已捡到的蚂蚱拿出来炫耀,惹得一群孩子围过来看。

歇完晌,大家又继续拾麦穗。林晚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竹筐里的麦穗也越来越多。夕阳西下的时候,队长吹响了收工的哨子,大家都拎着自已的竹筐往村口走,一路上说说笑笑,手里的麦穗沉甸甸的,心里也沉甸甸的。

队里的记工员在村口等着,挨个称麦穗的重量,记工分。林晚的竹筐里有三斤麦穗,记了五分,刚好是一天的工分。她看着记工员在本子上写下自已的名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回家的路上,王秀莲看着她,笑着说:“二丫,今天表现真好,比以前强多了。”

林晚笑着说:“娘,以后我天天来拾麦穗,多挣点工分,给家里换口粮。”

就在这时,她看见陈默从旁边走过来,他的竹筐里装满了麦穗,至少有十斤,记工员给他记了十分。他似乎是看到了林晚,脚步顿了顿,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就转身走了。

林晚也朝他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个叫陈默的男人,真是个能干的人。

回到家,林建国和林建军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是玉米面粥配咸菜,还有一锅煮红薯。林晚把麦穗倒进家里的粮囤里,看着粮囤里慢慢多起来的粮食,心里格外踏实。

晚饭过后,林晚顾不上歇着,拿起锄头就往院子角落的荒地走去。王秀莲见状,也拿起一把锄头跟了上来:“二丫,娘陪你一起翻地。”

月光洒在院子里,亮堂堂的,母女俩拿着锄头,一下一下地翻着土。锄头落在土里,发出 “吭哧吭哧” 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林晚的额头渗出了汗水,却觉得浑身有劲,她知道,这一锄头一锄头翻下去,翻出的是一家人的好日子。

远处的田野里,传来几声蛙鸣,伴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个大夏国的夜晚,格外安宁。林晚看着翻好的土地,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属于她的好日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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