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我扑过去抱住阿暖：“娘在呢！”

　　阿暖猛地睁开眼，眼神却是涣散的，拼命往后缩，像是要躲开什么可怕的怪物。

　　“爹、姨母，我错了，别灌药，疼……”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她喊的是“爹”和“姨母”。

　　沈崇，姜玉柔。

　　果然是你们！

　　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用力把阿暖圈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怕不怕，阿暖不怕，坏人被娘打跑了，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

　　怀里的人原本还在剧烈挣扎。

　　慢慢地，她的动作停了，僵硬的身子软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阿暖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

　　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我，那双原本浑的眼睛，此刻却清明了许多。

　　阿暖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嘴唇颤抖着：“娘……真的是娘？”

　　那一刻，我感觉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紧接着，巨大的狂喜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是我！阿暖，你认得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