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辛苦”

　　萧言一直盯着副驾里目光迫切的顾澄，直至挂上电话“脱离生命危险转重症了”

　　就像中央发条被人撤掉，顾澄瞬间塌下背脊，眉眼蹙成八字，眼泪从睫毛里大颗大颗渗出来，将脸颊浸泡成酒红色，他哆嗦着冻僵的双手去捂满脸的泪花。

　　萧言痴痴地凝视着，“为什么哭，不是好事吗？”

　　“她的头发一定像我一样被剃光了，她那么爱美”

　　萧言面无表情地愣了几秒，突然嗤笑了一声，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顾澄的头，摸着摸着便将身子缓缓压上去，附在布满伤痕的脖子上，等皮椅“吱吱”的动静彻底沉寂之后，她哑下嗓子道“顾澄，这次跟我回去你不要再跑了”

　　顾澄一下偏过头躲避她逐渐紊乱的呼吸“我没说要和你回去，借你的钱我会还”

　　空气静默了几秒，“你装什么”萧言话音刚落突然猛地俯下头将牙齿狠狠嵌入顾澄的脖子，就像毒蛇攻击蜇人，只一口就松开了，毒牙却瞬间刺破肌肤。

　　顾澄痛苦地大叫了一声，一把推开她的禁锢，往旁边躲着挤在车厢上，满脸的泪水捂住脖子，仇视戒备又茫然地盯着她。

　　萧言手臂闲适地搭在副驾上，温和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钱”说着她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是出来卖过了吗？顾客有什么需求你不明白吗？”

　　“她们是什么样的？”斯文白净的脸上，薄唇一张一合道“她们有把你绑在床头猛干吗？有给你下药后按在阳台听你求饶吗？”

　　“闭嘴……”

　　“她们没听过你学狗叫吧？”萧言笑了一下，收回手发动车子，外面霓虹灯在她朦胧的侧脸一闪而过。

　　“几年不见，你还是和发情的母狗没有区别”

　　“别碰我！我嫌恶心！”

　　“我他妈想踩死你！发什么神经！”

　　“装不下去了是吧？什么温柔，什么耐心，什么爱！你这个强奸犯！”

　　“杀人犯！”

　　……

　　透过后视镜最后望了眼那个让她迷恋了整整十多年的孩子，一眼过后光芒终于彻底消散。

　　“我也没听过，不过一会儿应该就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