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宣布一件喜事

　　穿着华贵旗袍，盘着精致发髻的舒夫人梁美施出现了，一旁是搀着她，一身灿烂红裙的方瑶佳，两人亲亲热热，形同母女。

　　舒朗快步上前，扶住母亲伸来的一只手：“妈，您穿这身旗袍真好看，您是越来越年轻了！”

　　梁美施满心欢喜，一手挽上儿子，一手亲呢地拉着方瑶佳，一起朝楼上走去，乐呵呵地说：“当然啦！就盼着你给妈娶个好媳妇。”转过脸来，拍拍方瑶佳的手，使眼色，“这心里一高兴，当然越活越年轻！”

　　方瑶佳羞得满脸通红，偷偷看了舒朗一眼。

　　舒朗好像根本听不出看不出什么弦外之音，只搂住母亲的肩，笑着说：“妈，咱俩真是母子连心，我今天，就是要专门跟您和爸说这件事的。”

　　“太好了！”梁美施越发喜上眉梢，“快快快，你方伯父方伯母都在里面了。”

　　舒家餐厅内布置得喜气洋洋，餐座上摆满佳肴，杯里已倒上昂贵的红酒，男士衣冠楚楚，女士光鲜靓丽，宾主觥筹交错，相谈甚欢。

　　舒朗脸上的笑越来越勉强，只要一想起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他就知道自己再撑不住了。今天家宴的目的非常清楚，他必须抢在长辈们发话前，斩钉截铁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舒朗端起红酒，站起身，神态自然大方：“爸、妈，谢谢你们今天为儿子接风！方伯父方伯母，还有瑶佳，谢谢你们今天能来……”

　　梁美施用一只手指着儿子，笑道对方母说：“瞧，不用我们做父母的说，他自己就忍不住了，呵呵。”

　　方母亲切地握上她的手：“孩子们都大了，让他们自己做主最好！”一手去拍了拍女儿，会意地一笑，“是不是啊瑶佳？”

　　方瑶佳偷偷看了舒朗一眼，靠到母亲肩上，羞涩娇憨地撒了一声娇：“妈——”

　　舒父舒国民和方父已一碰杯，彼此均已会意，欢欢喜喜地说：“来，咱哥俩先喝一口！”

　　可下一刻，所有人都中了定身术，呆住了，因为他们听见舒朗大声说：“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喜事，我已经向伊湄求婚成功！”

　　……仆人们在餐厅里收拾几乎没碰过的大盘小盘，暗暗交换着眼神，谁也没出声。

　　院子时，方家的豪华轿车在启动，车里的方瑶佳扑在母亲怀中，恸哭出声。方父一脸怒色刚要说什么，就听得舒家楼上一声清脆玻璃砸碎声，同时响起舒母发狂般地叫声：“只要我活一天，那个女人休想踏入我舒家一步！”

　　看着女仆把地上的碎玻璃扫清出去，舒国民关上门，又关了窗，转身低喝道：“美施你小声点，要闹得全世界都知道啊？他是我们的儿子，不能好好跟他讲道理吗？”

　　舒母的头发已经有些散乱，在丈夫的搀扶下坐到了沙发上，她把旗袍最上面的一个扣子解开，大口大口地喘气，可怒火仍无法压住：“舒朗，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非就要娶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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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朗：“伊湄，当年为了你，我背叛了所有人！”

　　伊湄：“现在，你用同样的心情，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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